這一個月我真的就是被嚴加管教了,說什麽也不讓我在用術法,就是修行都不行。
我心中哀嚎,卻又無可奈何。
畢竟我是真的身體無所到了極致。
這一天我正在看書的時候。一個女人走了進來。
這是一個女鬼,我過去給她房間以後就是打開了紙條。
我看著上麵的有些出神。
“是不是,女性隻能被當成玩物。”
按理說這個因果不應該是我承擔的,但是店裏的人都出去了,我也隻能打開。
而這個問題的意義是需要我去找到她的死因然後才能夠知道怎麽回事。
但是我現在的這個狀態是什麽?
是我壓根就不可能解決問題啊。
又一次哀嚎。
正鬱悶的時候,闌雲回來了。
“兄長你回來了?”
我略有幾分欣喜的喊了一句,他點頭:“怎麽?又有客人了?”
聽著問題我把紙條低了過去。
他看著紙條說:“你現今也不能動手啊。”
“所以,咱們兩個要共同前行了。”
“行吧。”
和他去一同去了紙條下麵的地址。
這裏也是一個山村。
而且是偏僻到了極致的地方,雖說我不能動手,但是我還是把拂塵,匣子,符籙都戴上了。
而這一路上,闌雲真的是把我給嘮叨了一個沒完。
我也沒有說什麽,一直是嘿嘿一笑,然後繼續看著這個山的風光。
“你看這裏,倒也是一個山清水秀之處,但是總有一些陰氣。”
我憑借肉眼去判斷著,正在看著的闌雲聽了淡然的說:“你知不知道這種大山裏,最多的是什麽?”
“什麽?”
“拐賣婦女。”
我聽了心中一個凜然。
“你說那個女人是不是也是一個……”
“還不知道,我總覺得她這一句話應該是另有深意。”
我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