闌雲聳了聳肩說:“黃鐸說是有一個藥可以讓你吃了就行的,但是你太過於衝動了,總是喜歡冒進,所以就想讓你在這一個月好好的清淨清淨。”
我聽了如何不知道,這是壓根就不想給我調。
“好吧……”
最後我長歎一聲,隻能是鬱悶的和他一同回去了。
把事情都說了以後,我試探著問了一句:“師叔,黑無常說的那個藥……”
“想都別想,這件事你就聽我的。想做什麽帶著闌雲,愛吟襄兩個人,實在不行我跟著你去。”
“不用,不用。”
我連連擺手,尷尬的哈哈一笑,最後有氣無力的回到了屋子裏。
繼續過上了自己的日日看書之日。
其實真的說起來,這日日的看書,倒也是不錯的。
就是有的時候真的太無聊了。
距離我可以逐漸還有一周,變故卻突然出現了。
整個省城陷入了大暴雨之中。
真的說起來,現今算得上是春天。
就是春天多雨,也不至於說有這麽一個情況。
好多地方已經開閘泄洪了,但是依舊是把很多地方都給淹沒了。
“春風化雨,雨漫山水,人過無影,莊家消弭。”
黃鐸掐指算著,他越算手越抖,到了最後他已經是不敢再算。
我看著這一幕有些茫然的問:“師叔,事情很麻煩嗎?”
不等他回答,我父親就打著傘走了進來。
“很麻煩。”
“父親。”
“師兄。”
“叔叔。”
我們各自打招呼,我父親點頭以後坐下。
黃鐸倒了一杯水遞過去問:“師兄,到底還是怎麽回事?”
“東湖孽龍躍龍門,想要化龍,結果去了三次都沒有過,這孽障竟然是殺心大起,開始吞雲吐霧想要把整個省城給淹了。”
我聽了直接傻了。
“真的……有龍?”
“自然是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