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個聽了也覺得最近吃的實在是太素了。
所以他們默默的點頭,我們三個認知達到了統一以後,我們就沒有什麽可以說的,直接奔著外麵的世界衝去了。
雖說我們這個城市多少有一些災後重建的意思。
但是該開著的飯店還是開著的。
我們隨意的進了一家,坐下以後一堆的肉菜上來,我們三個人深深的呼吸一下,然後就是開始風卷殘雲。
正吃著的時候,一個女人的哭聲突然響了起來。
我抬頭看過去,就見一個女人抱著孩子被一個男人毆打著
這一幕給我的第一個感覺就是家暴。
我微微蹙眉,心說這個男人怎麽一個情況?
但是,我細細的聽了一下這個女色喊的東西。
“救命啊,救命啊,我們都已經分開了,你怎麽還來纏著我?”
我聽著又覺得不對,我還沒有想明白,就聽一個男人說:“估計著是把這個男人綠了才分的,要不然一個男人怎麽可能說見麵了還這麽動手呢?”
“我看也是,但是挺苦了這個孩子,不管是誰的孩子,這麽打孩子的心靈有點受不了。”
“該,指定是野種,要不然也不至於說出現這種事。”
我聽著他們的話就是微微的蹙眉。
而另一桌的女生也挺讚成這個說法。
我見此起身說:“過去看看。”
他們兩個其實早就挺不住了,但是他們見我聽這些評論也就沒有打擾。
如今見我說話了他們也就是急匆匆的起身了。
我過去一下子拉住了男人的手,淡然的說:“哥們,光天化日之下這麽打人,你好像是犯法了。”
“你特麽誰啊,老子告訴你,這個娘們就是賤。老子對她好的不行了,結果她特麽出去勾人,老子今天打它都是輕的,今天我還要整死她呢。”
屋中那幾個說話的人都是一副你看吧,我沒有說錯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