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認為這個很難,但是我們也沒有真的放棄。
這個時候真的就是看誰的術法更加強悍了。
我們三個人劃分了區域,利用各自的書法把這些垃圾給分開了。
等地麵空出來了,他們兩個剛剛想說話,我卻自行打開了側憐術。
一個女子麵目極度的醜陋,她身上是一件火紅的漢服。
其實真的說起來,這漢服也不過是披著那一件紗質的外衣。
她抬起眼,看著天空,聲嘶力竭的嘶吼著什麽。
而此時的這一塊地是沒有任何的晦氣的。
甚至於說這裏還隱隱約約的有一些龍氣。
在她嘶吼的這個間隙,我四處的查看著。
這個時候我才發現,此處其實是臨近山林的。
而這個山是一個龍脈盤桓之處。
所以這裏為什麽會成為了一個髒地?
心中的怪異沒有結果,這個女人也有了下一步。
她拿出一把金光閃閃的剪刀,間斷了一捏發絲,用過燃燒以後落在了地上。
等發絲燃燒殆盡,她又拿出來了耗子,蟾蜍,蜈蚣,蛇,壁虎,蠍子。
她把這些東西放在了地上以後,用這個剪刀一下一下的戳死了它們。
這女人眼中已經是陷入了瘋狂。
她把這些東西也點火給燒了起來。
等都幹淨了以後,又用這把剪刀在地上戳了幾下。
如果說以前我看,或許是以為她在給剪刀消毒,但是我現在卻看明白她是在毀了這龍脈。
等做完了這些以後,她狠狠地把剪刀刺進了大動脈之中。
我嚇得身體一個顫抖。
她的血液就這麽落在了地麵上,她看著天空癲狂的笑著。
隨著她倒下去,這一片山竟然開始快速的枯萎。
“這怎麽可能?她到底是什麽人,怎麽會一瞬間毀了龍脈,並且讓這一塊地變成了髒地呢?”
我輕聲呢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