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黃鐸的質問,牛頭馬麵陷入了完全的沉默之中。
我第一次看到黃鐸的嚴厲,所以一時間也是有一些意外。
黃鐸看著牛頭馬麵,慢慢的匯聚起來了力量。
他要下手,這個兔妖在他這裏必須要死。
我也是默默的甩了一下這個拂塵。
牛頭馬麵見此頭有些疼,牛頭踏出一步說:“黃鐸,我知道你為人正直,也知道你見不管這麽多的死人,但是你也應該知道我二人從不對人求饒。地府更加不會保護一個罪惡累累之人。”
這話說的黃鐸淡漠,牛頭見他聽就是繼續往下說。
“這個兔妖他能聽經,聞講//法,這其中到底有什麽事你應該心中有所猜測才對。”
黃鐸看了一眼兔妖沒有回答。
“所以,這一次你能不能看著我們兩個人的麵子,饒了他。”
馬麵也有過卡箍歎口氣說:“他真的不能死。”
黃鐸看著兩個人問:“我可以饒了他們,那些這些死者呢?他們到底應該是誰來償還?你?還是你?”
他指著牛頭馬麵問著。
“不能死而複生,但是我們……”
“但是什麽?但是你們能夠讓他們投胎更加好?還是說你們可以讓他們活的更加好?”
黃鐸的質問讓兩個人再一次沉默,雖說他們確實是地府之中的陰差,但是他們也是有著自己的嫉惡如仇。
這種事他們也心中不舒服,但是兔妖的身份讓他們別無選擇。
“我知道你心中不舒服,但是我更加知道,如果今天把他殺了,我們兩個人也到頭了。”
就是這麽一句話,讓黃鐸進退兩難。
牛頭馬麵,黑白無常。
他們四個人都是個頂個的古道熱腸。
他自己也是被他們幫過很多次忙。
所以他要怎麽做?
難道真的要讓他們兩個吃虧?
他看著地上的白骨,所有想法突然就是化作了虛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