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著動了動身體。把人帶了回去以後眾人就是輪番上陣的審問。
無論是怎麽問,他都是默不作聲。
挑著眉毛,似笑不笑的看著我們詢問。
蔑視的神色之中有著說不透的感覺。
我看著這一幕心中開始沉思他的想法。
愛吟襄甚至也是上陣去問了,但是依舊沒有任何的作用。
這一刻眾人不知道應該怎麽做合適。
而我看著他問:“你們說他為了什麽不說?”
“這還用說啊,自然是為了保護他身後的人了。”
墨書華很直接的說著,我聽了搖頭:“沒有這麽簡單。”
“什麽意思?”
“我們帶走他的時候是看他的屋子裏了,但是我們沒有發現他妻子的屍體。”
他們聽著這話就是陷入了沉思之中。
我繼續說:“而他的身上我們卻是感受到了血氣,這並不正常啊。”
他們聽著這話心中也是逐漸有所猜測。
“他是沒有殺人,但是幫忙搬運屍體了?”
闌雲猶豫的問著,愛吟襄繼續說:“或許說是他在意的人死了?”
他們互相猜測著,但是我都覺得不對。
他的妻子到底去了什麽地方呢?
這件事太怪異了。
墨書華突然說:“不如這樣吧,我們先問問他妻子的事,看看能有什麽結果。”
“好。”
我和墨書華去了審訊室,這個過程的時候,墨書華還開玩笑說:“不如你掛個職吧,要不然你這經常的跟著審訊都快說不過去了。”
他是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著,我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去了審訊室以後坐下,他看著我一聲不吭。
可眼神卻已經有了三分的陰冷。
“你的妻子沒有死對吧?”
他不說話。
“而且是你的妻子殺人了,你在這麽多年之中潛移默化了她的神識,認知。讓她變成了你的人,現在她應該是一個殺人如麻的人了對吧?你一直給她吃藥,讓她可以維持一個正常,目的是為了讓你的兒子依舊聽話,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