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這個時候對我已經不是另眼相看能夠解釋了。
就是這個鬥篷遮住麵容的鬼王我都感覺到了他對我的審視。
我看著女鬼說:“你沒有下手殺我,或者說是你也算是送我一段豔遇,我就不殺你了,但是我也希望你改邪歸正,時間邪道不長久。”
不知道是不是待的久了,我現今也是能夠說教了。
這種裝模作樣的感覺是真的不錯。
她默默的退下,
不等鬼王問,又出來了一個鬼。
這個是老頭,他看著我不急著動手。
隻是漫不經心的說:“你說你到底有什麽遺憾呢?”
我聽著問題心中顫抖了一下,隨後我就知道,這個鬼是可以勘破人心的。
想著我淡然的一笑說:“我的遺憾還沒有出現,或許你就是我的遺憾。”
“什麽意思?”
“隨意的去勘破人心是很不禮貌的。”
我說著突然上去,拂塵一下就卷住了他的脖子狠狠地一拽,然後我腳踩著他低聲吟誦咒術:“雷,霹震。雷火,鬼神死。邪精亡,妖怪。六甲六丁,天丁使者,雷火,伯雨,雷公母,上不通,下不度水。一切,刀斫。急急如律令。”
他的頭就這麽爆了。
鬼煙一陣略過以後,我鬆口氣問:“還有誰?”
鬼王見此有些冷漠的說:“怎麽?這是指望著本座親自動手嗎?”
我聽了他的話一笑:“如果半步鬼王有這種興趣,晚輩也算是願意奉陪,畢竟就是真的輸了,晚輩也雖敗猶榮。”
其實真的和他動手我是有把握五五分的。
匣子我還沒有動,用上匣子我絕對有能力和他分庭抗禮。
這也是我為什麽敢留下來。
相比較愛吟襄完全的拚能力,我是有一變通的機會的。
半步鬼王搖了搖頭:“我們之間還不到動手的時候,你怎麽?以為我們之間的緣分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