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見姑娘還在糊塗就是慢悠悠的說:“今天好好的休息,明天晚上你去你爸屋裏學學怎麽做女人。”
這一句話把我和愛吟襄說的直接就是一聲不吭了。
這……
禽獸?
畜生?
我突然發現自己好像書念的不夠多。
這罵人我竟然都不會了。
愛吟襄回頭惡狠狠的看著那個門。
這一刻真的就是如果有人出來,她一定會上去打人。
我拉住她的手繼續聽下去。
“對了,你弟弟也會去的,雖然你姐姐也教了他怎麽做男人,但是太舊了沒意思。”
姑娘聽到這裏已經是默默的哭了起來。
“我不要,我是你的女兒啊,他是我弟弟啊,你們怎麽可以這樣做。”
“別不知道好歹,要不然你明天會知道什麽叫生不如死。”
老劉惡狠狠的說著。
最後他們離開了飯桌,繼續哄兒子去了。
錄音到了這裏結束了
她哽咽著問:“我應該怎麽辦啊?”
我氣的心直接突突亂跳,但是這個時候我必須要冷靜下來。
所以我沉聲說:“你等著我打一個電話。”
這個時候我隻能是求助外援了。
墨書華是用了差不多十五分鍾就趕過來了。
當聽了這個錄音以後,他就是罵了一句:“真特麽的是禽獸不如。”
我冷靜的問:“要怎麽做?”
墨書華眯了眯眼說:“我們來一個請君入甕。”
我聽了看了一眼姑娘說:“別讓她去了吧?”
“但是她不去別人去會穿幫啊。”
愛吟襄突然開口說:“我去。”
“你?”
我和墨書華同時出聲。
她聽了一笑說:“你們兩個是不是忘了,我屬於半個妖啊。”
一句話讓我明白過來了,她是想用術法做一個障眼法。
這個還是行的。
“對對,障眼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