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說:“我確實是和他差不多大,但是我覺得我應該是比他還要老城一些吧。”
他聽著無語的翻了一個白眼。
隨後就是認真的說:“我們現在找人開始下這個下水道。”
我聽了點頭,後麵的事我其實就是看著。
一道下來,我是真的覺得這些法子啊,痕檢啊什麽的人是真的不容易。
他們一個接著一個的去打撈。
等出來了,他們已經是聞不出來味道了。
差不多是找了四個下水道才找到了屍骨。
“有發現……”
法醫喊了一句,我們過去跟著查看,這個法醫是拿出來了一個盆骨。
隨後又拿出來了兩個脛骨。
這個時候我們眾人都是笑了起來,這就有了證據之一。
“好,現在就可以帶著他們去傳訊了。”
“現在就行了?”
“別小看現在,現在這個時候去找,我們幾乎是勝券在握了。剩下的就是在家中找到凶案現場了。”
按理說現今應該是沒有什麽問題了。
而且這個房子之中滿是血氣,很可證明一件事,那就是這個人是這個房子裏殺的。
但是傳訊,鑒定這裏都形成了一個基礎的證據鏈的時候。
下一步進展卻卡住了。
這個檢測怎麽都找不到血跡了。
我心中想到了那個吊兒郎當的小子,如果說是他用學到的知識也不是不可能的。
但是他的身上沒有任何血跡。
這裏麵到底是有什麽問題呢?
墨書華他們開始梳理這個證據鏈,我也跟著查看。
突然間我發現了一個問題,她沒有說是什麽地方。
臥室,餐廳還是什麽?
這個是一個比較模糊的概念。
但是凶殺案一定是這個地方。
我回到了屋裏,利用自己的力量慢慢的搜索。
終於,是在下屋找到了血氣最嚴重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