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哭了半晌,陸振華終於開門走了出來。
她一看到陸振華,就跪著開始磕頭。
一遍磕頭一邊哭得梨花帶雨,看起來可憐無助極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陸振華在欺負陸振華。
而不是秦淮茹有求於人,道德綁架。
圍觀的四合院眾人都搖搖頭,都對著秦淮茹露出憐憫的神色。
等再看向陸振華,目光中就帶著譴責了。
好像在指責他,為什麽要欺負一個女人。
傻柱更是不能忍,陸振華這家夥竟然敢欺負他秦姐!
他大步攔在秦淮茹身前,怒視陸振華道。
“欺負女人算什麽本事,有種你衝我來啊!”
陸振華冷冷看他一眼,冷笑道。
“傻柱,你什麽時候見到我欺負秦淮茹了,眼睛瞎了?”
“從秦淮茹在我家門口哭開始,我沒有說過一句話,我怎麽救欺負秦淮茹了?”
“是我讓她給我哭,給我磕頭的?”
傻柱聞言一窒,暗道。
好像也是這個道理啊,這樣說來就談不上陸振華欺負他秦姐了。
傻柱撓了撓後腦勺,覺得,不對啊!
那他秦姐為什麽哭?
他轉頭看向秦淮茹,道。
“秦姐你先別哭了,起來吧。”
秦淮茹聞言身體一僵,幽幽得看了傻柱一眼,心裏已經快要嫌棄死他了。
成事有餘敗事不足的家夥,她不跪下來不哭,還怎麽引起大家的同情,然後道德綁架的陸振華啊?
傻柱傻柱,真是個二傻子!
但是這些話她不會說出口,頂多腹誹一下。
秦淮茹撫了撫臉頰邊上的發絲,抽咽著道。
“傻柱你不懂我,我隻有跪下來給他磕頭,才能顯示我的誠意,陸振華才會大發慈悲放過棒梗。”
“我一個女人家無依無靠,陸振華想對我怎麽樣,對我家棒梗怎麽樣,我都沒有辦法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