謔!
破案了。
陸振華的考核申請書,就是劉海中給扣下了。
這老小子口口聲聲說自己不會做這種小人之事。
結果他私下裏做的事,比小人還要小人!
劉海中還說人家陸振華無恥,其實沒有人比他更加無恥了!
眾人看向劉海中的眼神,頓時變得十分鄙夷起來。
“無恥!”
“卑鄙!”
“其心可誅!”
麵對眾人鄙夷的眼神,劉海中冒出了冷汗。
他並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麽。
他堂堂一個七級鍛工,難道連一個鍛工考核申請書,都不能扣了嗎?
簡直豈有此理!
陸振華冷笑道。
“劉海中,你還有什麽可說的?”
劉海中抹了把冷汗,怒道。
“陸振華你這是在質問我?我是什麽身份你是什麽身份?”
“我一個堂堂七級鍛工,難道還不能扣你一個鍛工學徒的申請書嗎?”
“你竟然還敢質問我,簡直就是以下犯上!”
陸振華直接就氣笑了,把申請書猛地摔在他臉上。
“劉海中你還要不要臉?以下犯上?你是不是自視甚高了?”
“我告訴你,劉海中你這叫濫用職權!”
“我要是告到領導那裏,你信不信連你的七級鍛工職稱,都給你擼了?!”
雖然劉海中是七級段工,但他並沒有權利去扣押其他人的申請書。
這屬於嚴重的濫用職權!
隻要這個罪名落在劉海中的身上。
他指定要脫一層皮。
圍觀的眾多工人都驚了。
這件事好像鬧得比他們想象的,更加大了。
眾人看向劉海中的目光,帶著幸災樂禍。
劉海中,慘了!
劉海中在紅星軋鋼廠混了多年,他哪裏不知道這件事的嚴重性。
他渾身一緊,也有點怕了。
陰謀詭計被人家給拆穿了,他也沒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