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振華冷冷一笑道。
“證據就在眼前,簡直不要太明顯。”
說著,他一把抓住棒梗,抬起棒梗的手給眾人看。
道。
“大家看他棒梗的手掌心,上麵都是土。”
眾人一看,紛紛點頭。
隻見棒梗手心裏髒兮兮的,都是泥巴。
不過,這又能證明什麽呢?
棒梗被陸振華抓住了,使勁的掙紮起來。
很快,他發現自己根本就掙脫不開。
就使勁得握緊了拳頭,不給其他人看自己手心上的泥巴。
棒梗很緊張,身體在發抖。
他竭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嘰嘰喳喳地大喊大叫道。
“我手心裏的泥巴,是剛才不小心蹭上去的!”
“這又能代表什麽,誰還沒有手心不小心蹭上泥巴的時候呢?”
“陸振華你休想冤枉我,這根本就算不上是證據!”
說著,他就低頭朝陸振華手上狠狠咬下去。
陸振華手一鬆,把他推了出去。
棒梗想咬陸振華沒咬到,咬住了自己的舌頭。
“啊!”
他慘叫一聲,捂著嘴巴頓時流下了眼淚。
“嗚嗚嗚,我的舌頭,好痛。”
傻柱看著棒梗有點心疼。
這畢竟是他秦姐的兒子啊,現在不正好是討好棒梗的時候嗎?
討好棒梗就是討好他秦姐。
傻柱擋在棒梗身前,怒視陸振華道。
“陸振華你不要欺負棒梗,棒梗還隻是個孩子啊!”
“你這麽狠的心,連孩子都欺負,你不要臉!”
“我相信真凶不是棒梗,你的證據根本就算不上是證據!”
圍觀的四合院眾人紛紛點頭。
“傻柱說得對,這根本不能算證據。”
“陸振華該不是想隨便找個由頭,就說棒梗才是真凶吧?”
“不帶這麽欺負小孩的。”
頂著眾人譴責的目光,陸振華冷冷的笑了。
他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