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老師怎麽不知道我傻柱的大名?!”
傻柱氣得半死,朝著陸振華怒吼道。
陸振華不屑得笑了笑道。
“傻柱,你當一隻舔狗就要有舔狗的自覺。”
“你猜我要是把你剛才的話,告訴冉秋葉。”
“她會不會惡心得吐出來?”
傻柱剛才好說,冉秋葉是屬於他的?
嗬嗬。
這話也太好笑了。
傻柱聞言,心虛起來,眼神飄忽。
“你,你不能告訴冉老師....”
忽然,他想到了什麽。
一臉震驚道。
“陸振華,聽你這話的意思,你認識冉老師?”
怎麽可能?
他傻柱付出了那麽多努力,冉老師都說沒聽說過傻柱這個人。
陸振華又是怎麽認識冉秋葉的?
陸振華聞言點點頭,隨口道。
“認識啊。”
他不僅認識,還碰巧救了冉秋葉一次。
不過,這個就不必和傻柱說了。
傻柱聞言,先是驚訝。
然後就是一臉譏諷道。
“陸振華你吹牛逼不打草稿的嗎?”
“你說你認識冉秋葉,你就認識嗎?”
“人家冉老師是什麽人啊,怎麽可能看得上你。那我還說我認識楊廠長呢。”
說著,他還不屑得嗤笑道。
“真是太可笑了,嗤!”
陸振華被他嘲諷了,也不生氣。
隻是從兜裏掏出了一個小玩偶。
這個玩偶一拿出來。
閻埠貴和傻柱都震驚了。
一臉不可置信的瞪著陸振華。
這個玩偶是冉秋葉的心愛之物。
她從來不離身。
陸振華在商場裏遇到冉秋葉的時候,這個玩偶就掛在她的包上。
這個年代物資不豐富,但是女生就喜歡這些可可愛愛的小玩偶。
所以冉秋葉就自己縫製了一個,平時都是掛在自己的包包上的。
閻埠貴和傻柱都看到過。
陸振華看了看手上的小玩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