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冰冷笑道:“那我跟徐虎的通話有什麽錯?”
“在你之前,你的同事已經采訪他們兩次了,第一次是姚笛和任一,第二次是舒茜和杜長惟。兩次采訪都沒有發出來,都被斃掉了。所以16日工人們在市政府門口靜坐的時候,當他們看見你和姚笛不再采訪了,其中有個工人說:‘徐虎說的沒錯,找本地記者根本沒用!’找本地記者沒用,這就是徐虎對本地媒體的評價,他怎麽可能給你打電話要你幫他呢?那時候,他已經有了外地媒體記者的電話。”
白石冰笑道:“蘇警官,你這話要是被餘製片聽到了,他非要找塊豆腐撞死不可。”
蘇鏡也跟著笑道:“白記者,徐虎到底為什麽給你打電話?”
“他是怎麽想的我就不知道了,也許覺得還是本地媒體的影響力大吧?”
蘇鏡搖搖頭,說道:“他應該是認出你來了吧?然後發現你現在已經是記者了,以為你賺大錢了,於是打電話勒索你。”
“你太有想象力了,”白石冰搖頭道,“我們是第一次見麵,他認出我什麽來呀?”
“你們村裏隻有你一個叫白石冰的,也隻有你一個人在電視台工作,”蘇鏡說道,“你就是當年的狗蛋,你難道不承認?”
“我什麽時候不承認過?我小名是叫狗蛋啊!”
“七年前挾屍要價中溺水的狗蛋就是你吧。”
“蘇警官,我的水性從小就很好,我怎麽可能溺水呢?我從來沒溺水過。”
“也許是假裝溺水呢?”
“蘇警官,你說話要負責任的,不能信口開河!”
蘇鏡嘿嘿一笑,說道:“那就說說看,你前天晚上去哪兒了?”
“19日晚上……我不是在跟你喝酒嘛!你忘了?”
“喝酒之後呢?”
“回家睡覺!”
“哪個家?”
“蘇警官,我總不可能回東陽江老家吧?”白石冰說道,“就是上次你去的那出租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