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村嘴裏說出來的話和他36歲的年齡不相稱,麵對司徒甜,他仿佛隻會戰戰兢兢地低頭道歉。或許連木村本身也理解不了,為什麽在工作上遊刃有餘的自己,當麵對比他年齡小一輪的司徒甜卻總是緊張成這個樣子。
“你的這種做法和這種行為,讓我很困擾也很生氣,木村先生,我真的很生氣!”
“真的對不起!”木村一邊道歉,一邊遞出模擬約會上被拒收的那個天鵝絨的小盒子,“我真的很希望……司徒小姐可以……可以收下……收下這個……”
“哎呀,你又來了。”司徒甜皺起眉頭,“那天模擬約會時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我不能接受任何來自會員的禮物。請你冷靜地想一想,我對你而言,不過隻是情感輔導員,我們之間沒有什麽可能的……你懂嗎?”
“請不要對我這樣子好嗎?”木村的手還在平平地舉著,掌心裏那隻精致的小盒子在微微地顫抖:“難道我送你一件小禮物留作紀念,是多麽無禮的事情嗎?”
“不是簡單的一個小禮物的問題。”司徒甜的口氣越來越冷,“我和你之間沒有交集存在的,你不要把模擬約會看作一種異性相遇的形式。我想,我已經說得夠直接了,打個比方,我和木村先生是兩條平行線,永遠都沒有交點可言。你喜歡數學,你比我更了解平行線的特點……我這麽說,你該聽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但是……司徒小姐,你對我的好,我忘不掉……”
“我對你的好與不好,都不是發自我內心的。”司徒甜幾乎想要揪住頭發瘋掉了,“那是我的工作,就比如購物區的導購員,她們個個對你笑臉相迎,那並不代表她們喜歡你,那隻是她們的工作而已!”
“別這樣對我,好嗎?”木村似快哭出來了。
本來司徒甜還想再說一些更惡毒的話,但話到嘴邊看到木村可憐兮兮的樣子,她沒有忍心說出口,張合了幾下嘴巴就緘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