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遭受的所以痛苦我感同身受,甚至猶有過之。”
可不是嘛,被人砸首剁手,分成兩半,砸作肉醬。
哪一件單獨拎出來都是人不能承受的級別。
所以陳澤滿懷真誠對著女孩勸導:“我想幫你們擺脫這一切,同時也是幫自己擺脫。”
陳澤看著麵前的看不出任何思緒的她,邀請道:“你願意幫助我嗎?”
徐靜鬼使神差的說道:“孩子隨我姓好嗎。”
接下來是雙方的沉默。
徐靜通紅著臉:“跟你姓也不是不行,但得有一個是隨我姓的,大不了多生幾個就好了,我忍忍痛。”
說完,她的腦袋都快縮進脖子裏了。
陳澤看著這富有衝擊力的一幕,嚴重懷疑自己剛剛是不是說錯了話。
我剛剛表白了?
撓了撓頭,陳澤表情一正,以沉重的語氣請求道:“我需要你的幫助可以嗎?”
徐靜呐呐的點了點頭,卻喃喃自語。
“可是,他太強大了,強大到令我們無法反抗,一切都得遵循生前的規則,我們每一次蘇醒都是一次循環。”
陳澤聽完如釋重負,還以為自己和她溝通不了。
“沒事的,我有辦法,你們所受的苦難都能有辦法解決的,我們隻需要一個契機就好了,你願意給我這個機會嗎?”
見女孩充滿期待的看著他,陳澤認真說道:“我們現在需要去五號房獲取兩個東西,然後要去二樓。”
說完,陳澤看著徐靜,她沒有動作,仿佛還在思考。
算算時間,陳澤無奈走到門口,頓下身形:“你願意來的話就來吧,不願意冒險就不用過來,畢竟也不是很安全。”
身後沒有任何動靜。
陳澤心中歎了口氣。
還得是靠自己啊,沒有太多的時間勸說她,因為砸衣櫃的聲音已經消失許久了。
現在是最好的行動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