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一號房綿帛的撕裂聲,酒瓶刺耳的破碎聲,木板劈啪的折斷聲,陳澤知道了那張床沒能幸免。
這也代表自己的機關成功了。
他輕而易舉的竄到二樓,敲開了池小雯的門。
她趁他不在悄悄換了身衣服,是天藍色的裙子。
並非漢服也不是洛麗塔,就是很簡單的一身連衣裙。
有一種嫻靜,淡雅的美。
“你來了。”
池小雯淡淡的打著招呼,平靜的麵頰上看不出什麽情緒。
她的死亡時間是午後。
兩人相顧,陳澤抿了抿嘴:“你確定這一切都有用嗎。”
池小雯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但一切都得試試,比起原地踏步毫無進展,我寧願犯錯誤也不願什麽都不做。”
陳澤難以理解,或許這就是她能夠超出常人的原因之一吧,以初中學曆獲得航模展第一。
想到這裏,陳澤忽然抬頭詢問:“你當初一定發現了什麽吧,為什麽不願意報警呢。”
池小雯聞言愣了愣,隨即苦笑道:“她一開始隻說了自己醉酒的丈夫打人,我本要報警,她卻說他醒酒了就好了。”
“我依然感覺到了不對勁,安慰了她去休息後,偷偷在客廳拿起了電話準備報警,誰知道她一直躲在那裏偷聽,就趁那個時候把我敲暈了。”
“醒來後我被綁在了**,口也被堵了。”
“更讓我絕望的是,她拿走了我的鑰匙,然後,下一次開門進來的就是他了。”
池小雯回憶了會兒,覺得沒什麽補充的了,就沉默了下去。
但隨即她又像是想起了什麽,補充道:“等晚上你下去殺死她的時候,一定要注意不讓她跑掉。”
“還有,我們嚐試聯合反抗過,但沒有用,當我們死去,就會從它身上衍生出來,而當它被我們傷到,也會從我們身上割裂出力量治療它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