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澤受不了這種痛苦的感覺,他同樣也會愛屋及烏。
老院長是他最親近的人,現在老院長走了,老院長最在乎的春姨應該也要有人來守護才對。
這種心情和王泓毅身為警察隻能看著那六百人一個接一個的感染。
楚安身為醫生,卻挽救不了自己的護士。
為孩子傾盡所有的母親卻不曾想會白發人送黑發人。
痛苦的根源其實是一樣的。
都是因為,愛,卻無能為力。
人民的公仆束手無策。
身為情人的他寧願赴死。
母愛的光輝一經灑落便再無所畏懼。
即便是自己的性命,自己的前途,自己的愛情,自己的一切。
就這樣。
懷著這種的心情,陳澤撥通了王泓毅的電話。
三聲輕響之後,對方接通了。
陳澤率先開口。
“王警官嗎,能接我過去嗎,我想試試。”
電話那頭卻傳來陌生的聲音,問陳澤是誰。
陳澤感覺到一絲不妙,王警官怎麽了,手機怎麽會落在別人手裏?
將滿肚子疑惑壓回去,陳澤試探的問道,“你是?”
“吳天陽。”
陳澤猛然記起這個聲線,是那個嘲笑自己的年輕警察。
“怎麽是你,王哥呢?我是之前那個報警的,王哥帶我去醫院看病了,你記得嗎。”
吳天陽嘟囔著:“我當然記得,”
他當然記得這個來了三天就差點把老王從他身邊奪走的家夥。
自己可是跟了老王三年啊!
想起老王對陳澤的信任和對自己的交代,吳天陽雖然納悶但還是解釋道:“剛剛有個醉醺醺的年輕男人跑到警戒線內,奇怪的是居然沒人發現。”
“等發現的時候,他已經倒在了學院內,我們這邊一個同事本來想去把他扶起來的,結果就那樣和他倒在了一起。”
“老王見事情不對,就加派人手警戒起來,現在他們在裏麵開會,把手機給我就是怕你給打電話過來,說讓我務必守著,跟你把一切說清楚,還有一點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