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俠,那黑衣人真不是我朱家之人,我們之間或有誤會。”
朱鴻一臉平淡。
七天來,陳澤每次聽到的都是這一句話。
他們也是夠隱忍的。
陳澤沒興趣和他們再拖下去了,他急著死掉趕緊回去看看現實中的自己。
而且,不得不說,朱家為了讓他合作,今天本應及時給他續癮的延壽丹特意慢了一刻鍾。
可偏偏就是這一刻鍾,讓他生不如死。
身上的每個細胞都在渴望一個東西。
就是這種感覺,讓陳澤顫抖失去理智。
陳澤冷笑:“延壽丹發作的時間會越來越長,而且我不信你等能讓我生生疼死。”
朱鴻一臉歉意:“此次並非故意施為,畢竟少俠發病在淩晨,而且,牢內那個失職的家夥已經被我處死了。”
什麽都能讓你圓過來。
“唉,好吧,我答應你朱家便是,”陳澤笑了笑:“不過我的能力每月隻能使用一次。”
朱鴻勉強笑笑:“少俠說笑了,我見七日前,少俠一次性便使了四次。”
“哦?”陳澤故作訝異:“原來從頭到尾你都看著我們嗎?”
忽略掉朱鴻難堪的臉色,陳澤故作輕鬆:“那就每月四…五次好了。”
朱鴻臉色頓時陰沉下來。
陳澤死豬不怕開水燙,現如今但求一死,即便痛不欲生又如何?
比這更痛苦的是係統施加於精神上的痛苦,連被砸成肉醬的痛都挺過來了,害怕這延壽丹的癮?
“少俠難道就沒有對蕭使用你的能力嗎?不然一群被藥力製止的人,怎麽可能反殺他?”朱鴻沉聲說道。
陳澤麵無表情抬了抬眉:“那就再加一次好了。”
朱鴻氣的渾身顫抖,但又無可奈何。
“好,好的狠!”
他惱怒不堪,感覺自己無法再談下去,卻又不得不調整好表情拱手:“陳少俠,朱某再去調查一番,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