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裂的痛苦,讓身體和靈魂都已經麻木。
陳澤突然懂蚯蚓的感受了。
吃過囤積的廉價麵包當午餐。
死亡的陰影讓陳澤再次來到了警局。
“我真沒病。”
陳澤攤開身軀,將所有的一切呈現在兩人麵前,疤痕,紅腫,各種瘋狂的痕跡,交織出糟糕的自己,
“我說的都是真的,那個東西很可怕。”
陳澤臉上帶著幾分迷茫和悲哀,靜靜的看著警察,仿佛在說,我都這樣了,還需要證據嗎?
中年警官卻依然堅持自己的看法,他帶著幾分悲憫看著陳澤,嚴肅的問道:“為什麽不去醫院拍個證明呢?”
萬一就是腦子有病呢?他非常有理由相信眼前的孩子患上了精神類疾病。
雖然這個孩子的檔案顯示他以前很正常,但不代表現在他依然正常。
不過中年警察願意給陳澤一次證明自我的機會。
否則陳澤現在已經在前往非正常人類研究中心的路上了。
陳澤沉默了,他緩緩將自己打開的身軀收攏起來,低下頭,慢吞吞的用幹澀沙啞的聲音講述著。
“我沒錢,僅腦CT一項好一點的都要上千。”
“我為了租房和買生活用品,錢基本花光了。”
中年警察敲了敲桌子:“找朋友借啊。”
陳澤忽然抬起頭看著他,眼中閃爍著不知名的情緒,“我是個孤兒。”
我知道。
警察老神在在,畢竟檔案裏記載的很清楚。
他靜待下文。
陳澤扭過頭,用較快的語速說出了自己的過往。
“我從小在福利院長大,因為記憶力較好,所以成功讀上了書,我讀書基本靠福利院的資金,讀大學也是申請的助學金。”
“出來的這些資金是老院長給我的最後一筆資助,那天我哭著握緊他冰冷的手,跟他發誓會好好活著。”
“可我現在不僅資產為負,而且還麵臨未知危機,所以才第一時間想到報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