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擰著眉。
陳澤捏了捏眉心:“但也不應該啊,城主為什麽犧牲自己女兒去護他,他可以隨便捏造出一個人來啊?”
畢竟下葬之後,又沒人說要挖開看。
要是順著這個思路的話。
“城主女兒可能真是自願換的?要麽就是已經料到有人必會去挖墳。”
陳澤感覺腦內靈光一閃。
三人都是對視一眼,然後不約而同的說道:“假死?金蟬脫殼?”
肖熊頓時激動起來了,他最喜歡這種獵奇破案的感覺,他環視兩人道。
“我們再去挖一次墳?!”
聽到肖熊的言語,朱欣嵐幽幽開口:“城主已經將她女兒另葬,我並不知道她那新墳葬在何方。”
“那我們要不要夜探城主府?去城主房間內尋找資料?”肖熊神色振奮。
“我印象中並沒有那份資料的記憶。”朱欣嵐望著房梁,回憶道。
陳澤撫摸著扶手:“你之前所說的朱家四大地下工廠的詳細地點究竟在哪?”
“城區東南,西南,東北,西北四大方向各存一個,以坐鎮四方之名所建,”朱欣嵐頓了頓,補充道:“上次你所見的那個為東南方向的工廠。”
朱欣嵐好似猜到陳澤心中所想:“朱家四大工廠並未被城主府之人染指,更多的是監測,這個方向走不通的。”
陳澤笑笑:“朱家既然和城主不親,又怎麽會聯手呢。”
“更何況還有朝廷的六扇門。”
說完,陳澤看向肖熊:“六扇門暗衛本就在此發展多年,現在他又被朱家收買,說自己從小便是朱家之人,他身份如此特殊,我就不信他和城主沒有往來。”
肖熊聞言一震,失聲道:“我知道了!”
什麽?陳澤和朱欣嵐同時疑惑。
肖熊激動地說道:“還記得抄警世論,最後那天我睡很早麽,其實我是瞞著你去會見暗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