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嫌你惡心，不願來見你。”
蘇小瑩瞪大了眼睛，望著顧望秋，嘴角流出血，“怎麽……可……”
“砰！”
蘇小瑩再次倒在了地上。
這一次，她徹底沒了力氣，連掙紮的動作都不再有。
“你管得太嚴了，他不喜歡。”
整個人如同失了神智，雙眼迷離。
她伸出手在空中胡亂抓著，吞吐道：“殺了……殺了。”
“嗬嗬嗬，殺了……都該死。”
此刻的蘇小瑩已經徹底失了神智，瘋魔不已，再聽不進其他的話。
顧望秋突然惡劣地笑著，“你想見寧裕嗎？我帶你去。”
去地下和他團聚。
“寧……裕。”
聽見寧裕二字，蘇小瑩本能地有了反應。
蘇小瑩激動地叫道：“呃去……去……”
“帶我去……見他。”
“咳咳咳！”
“帶我……”
蘇小瑩不斷吐出鮮血，即便已經模糊地看不清麵前的人是誰。
她隻知道寧裕。
也隻想要寧裕。
但顧望秋是不可能帶她去見的。
因為這是他扯的謊。
“那就去陪他吧。”
顧望秋給了蘇小瑩最後一擊。
匕首重重落在她的心髒。
蘇小瑩開始慢慢失去五感，先是視覺，眼前一片漆黑。
接著是觸覺。
她感受不到自己身在何處，是躺著，坐著，還是站著。
再然後是嗅覺、味覺……
顧望秋湊在她耳邊，靜靜等了一段時間後，才輕柔地說道：“騙你的，其實他死得很慘。”
“小瑩，是我啊，我來接你了。”
耳邊兩道熟悉的聲音不斷重複。
衝擊著蘇小瑩。
一邊是溫柔的愛人來迎接她。
一邊是可怖的惡魔告訴她愛人的死狀。
一念天堂一念地獄。
在巨大的精神折磨下，她氣息薄弱，唇色盡失。
漸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