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最後一個音符落下,澹台無憂很是自然的起身,而後掰了掰那已經有些僵硬的手腕,就不發一言的徑直離場了。
看他那絲毫都不拖泥帶水,一氣嗬成的熟練模樣,顯然是已經不是第一次這樣幹了。
按道理來說應該給觀眾們問聲好,打過招呼以後再離場,這才是最符合禮儀的做法。
曾幾何時,澹台無憂也是這樣想的,當然也這樣子做了,但是換來的卻是一片哀嚎和抱怨,說是打擾了他們品味餘韻什麽的。
也就是自那以後,澹台無憂就自動省去了退場時候的這些繁文縟節,隻要琴音落下人就離場。
不打擾,是我最後的溫柔。
半晌之後,場中的眾人這才從那玄妙的感覺中抽離出來。
不同於開場時的滿眼疲憊,此時的人們那叫一個容光煥發,神清氣爽,這不比睡一覺回複得快?
眾人回過神來,看著台上早就已經不知去向的公子無憂,早就已經是見怪不怪了,於是就開始了緩慢的有序離場。
凝光的雅間中,凝光看著靠在自己肩頭正睡得香甜的甘雨陷入了沉思,這下子她總算是知道為什麽甘雨會對跟自己一同過來無憂小築如此抗拒了。
還找了那麽多蹩腳的理由。
原來竟是害怕自己睡覺的樣子被人給看了去啊!
不過看著這恬靜的睡顏,凝光的眼中也是染上了幾分別樣的情緒。
細細想來這甘雨似乎基本上都是不怎麽休假的,其對於工作的上心和瘋狂程度甚至要尤在另一位工作狂魔玉衡星刻晴之上。
若是澹台無憂知道此刻心中的想法,一定會告訴她在自己的世界上有一個詞語,叫做又甘又刻。
“看來甘雨這些年的確是很辛苦,雖然是半仙之體,但是承受的壓力到了一定程度也還是頂不住的,平日裏肯定是努力在壓製那份疲憊,但是在這琴音的牽引下導致了集中爆發,這才會不分場合的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