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澹台無憂依舊是一副雲淡風輕,胸有成竹的模樣,高斯也是再一次沉默了下去。
作為一心同體的兩人,他們對於彼此的了解那都是達到一般人所難以企及甚至是難以想象的程度。
對於高斯來說,現在的他就是澹台無憂,相信澹台無憂也就無異於是在相信自己。
當無憂小築中的人們盡數散場之後,夜色已經很深了,隻是皓月的銀裝並沒能夠將璃月的萬家燈火給包裹,而是與城外的皎白交相輝映,呈現出濃烈對比的同時也讓這幅本就美輪美奐的畫麵顯得更加有層次感。
雪白的月光映照下,有的人已經進入了甜美的夢鄉,有的人卻依舊還在徘徊躊躇;有人安睡,自然也是有人難以成眠,這大抵才能算作是人生百態。
看著已經收拾妥當的無憂小築,再看看已經睡下了的眾人,澹台無憂反而是轉身出門去了,而且是不帶絲毫猶豫的那種。
“帝君,小帝君他怎麽……”鍾離今夜也是選擇沒有離開,在給魈準備的房間中,兩人顯然是準備要秉燭夜談了。
他們的感知何其敏銳,澹台無憂的離開自然是逃不過他們的感知。
對於澹台無憂的去向,鍾離大概是有猜到了一些,畢竟澹台無憂被那神秘氣息鎖定的時候,他就在澹台無憂身邊。
就算那股氣息有著想要刻意隱藏的心思,可鍾離是誰?又哪裏能夠那麽輕易的就被糊弄過去。
“他要幹什麽就都隨他去吧,我都管不了他,就更不要說你們了……”
“還有啊,以後你要記住,社會上的事情要少打聽,有的時候知道了太多不該知道的,也是一種業障。”
鍾離意味深長的說著,這才將魈正待思考的念頭給打斷了去。
璃月,某個名不見經傳的客棧中,熒已經沉沉睡去了。
想來也是,滿世界跑了那麽久,現在好不容易回璃月來過個節,緊繃的神經突然放鬆,那原本累積的疲憊就會頃刻間全部回歸身體,要是不累的話那才叫有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