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沉吟了良久之後,好像是已經做夠了思想鬥爭,天理再一次開口了。
“其實坎瑞亞剛剛誕生的時候,我是很興奮也很看好的,畢竟我也想看看沒有神明同行的國度到底能走到怎樣的高度。”
“當然了,這個世界的人類是我創造出來的,所以我對於這個種族的潛力從來都未有過懷疑,隻是我終究低估了人的欲望。”
“就算是後來,在坎瑞亞接觸到深淵之後,我也依舊沒有任何的不滿,隻是他們的欲望卻沒有因此而又任何的收斂,反倒是越發的放肆。”
“當然了,這些其實都很無所謂,即便他們觸碰了深淵的力量,也翻不了天,真正改變了這一切的是在那一天……”
說著說著,天理的思緒也是隨之飄飛出去遠,看那表情似乎是在努力回憶,隻不過看她那略帶痛苦的神情,就知道這估計不會是什麽好事。
“原本我跟深淵雖然也是磕磕絆絆吧,但是日子也還算是過得去,甚至還有點別樣的趣味在裏麵;然而在五百年前的某一天,那個東西的降臨卻徹底的將這一切都給完完全全的打碎了。”
起初看天理的神色似乎還有些樂在其中的模樣,但是現在再看,就多少染上了一些傷感。
或許是天理身在局中,所以她看得並不是那麽的清楚,但是在澹台無憂這個局外人的眼裏,天理對於這個與她同根同源的深淵,多少是有一些別樣的感情,隻是她自己都沒有發現,又或者是不敢承認罷了。
隻不過這個倒也並不是不能理解,怎麽說他們兩個曾經也是一體同心的,分開之後成為相愛相殺的冤家倒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這要是讓前世的女頻作家們來看這事兒的話,那還不得洋洋灑灑的寫一個百萬字級別的愛恨情仇史詩巨著出來?
“所以,你一直在說的那個東西它到底是個什麽玩意兒?”相比較於天理和深淵的相愛相殺,讓得澹台無憂更好奇的則是天理口中一直都在說的那個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