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達的話就像是一顆重磅炸彈馬上在眾人的心頭被引爆開來,一瞬之間炸得眾人那叫一個人仰馬翻。
不過等到震驚之後,回過神來的眾人相互對視了一眼之後,卻又皆是覺得此法可行。
於是就有了先前的那一幕,一群人在旁邊瘋狂ob,那可不是在找樂子看熱鬧,而是在看自家未來的弟媳婦兒,如此一來的話也就怪不得個個臉上都是綻放著姨母笑了。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哈哈哈……”經過這麽一說,大老粗性子的浮舍也終於是明白了過來,當即就是爽朗的笑了起來。
幾位魈的故友此時心情都是說不清的暢快,而且若是仔細觀察的話,甚至還不難發現他們臉上的揶揄之色,隻不過這是朋友之間很正常的那種玩笑,並不帶有任何惡意。
此時的魈已經有些體力不支了,但是他依舊沒有退縮,更沒有想過放棄,依舊是緊緊咬著牙關,擋在夜蘭的身前。
“話說,我們真的不幫忙嗎?”
“我看魈的樣子似乎是已經開始有些力不從心的感覺了。”一直關注著自己弟弟的應達此時已經敏銳的感知到了魈的身體情況。
“若是你們真的有意要撮合他們的話,我的建議還是再等等吧,還是不要輕易插手的好!”還不等在場之人回答,一道聲音就已經是由遠及近傳到了眾人耳中。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聽著這略有幾分懶散的聲音,眾人這才不約而同的向著身後望去,隻見兩男一女正施施然向著他們這邊走了過來。
正是剛從世界樹那邊解決完問題之後趕過來的澹台無憂與鍾離三人,至於其中那位女性自然就是水夜叉伐難了。
看到自己心心念念了不知道多久的伐難,彌怒曾經組織過很多次的措辭到了此刻卻又不知道該如何說起。
隻見他目光躲閃著,似乎是努力想要降低自己的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