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美貌女子,一個一襲黃衣,一個一襲青衣,每一個都是一等一的佳人,最重要的是實力強大。
兩女手中,分別抱著一口仙劍,都是稀有的仙兵,足以比肩古器級別的仙器。
她們隻是白衣肖辰的劍奴。
“是,主人。”
一黃一青兩名侍女相視一眼,然後化作兩道劍光,離開了這個地方。
白衣肖辰繼續閉目盤坐在成片的紫金蓮之中,此地道韻濃鬱,單單是吸收與轉化這些紫金蓮當中的道韻,便是一種莫大的機緣。
在肖辰看來,薑明的存在,他並未當回事兒,連與他為敵的資格都沒有,隻需命人抓過來抹殺掉就好。
以葉斬仙的血脈,來洗禮劍聖一脈的汙點。
僅此而已。
……
大漠之中。
薑明盤坐在一片廟宇廢墟中,他趁著修整的時間,開始研究從酆都城內帶出來的那具女紙人。
女紙人現在是個光腚之人,白紙色的皮膚上,密密麻麻的畫滿的經文。
他嚐試著和上一次一樣,想要把這些經文烙印在識海中,結果發現什麽用都沒用,不管他怎麽努力,都無法將這些符文記在識海內。
即便是元神與肉身去共鳴,都沒起到任何作用。
這不禁讓薑明直嘬牙花子:“看樣子,每一部分經文都是特殊的,同樣的方式並不能參悟其中的力量,我還得在找適合的辦法才行。”
這就有點麻煩了。
上一次在那座陰山山壁上的經文,他至少能夠記下來,這一次連複製下來都做不到。這其中的玄妙,需要慢慢的了解才行。
大花看薑明愁眉苦臉,便詢問原因。
對大花,薑明也沒隱瞞,說了一些這經文的特殊性。
大花也很識趣,具體的細節沒問,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而是道:“無法複製上麵的經文,入不了元神,就更不要提參悟了,是這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