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手段和心機,夏至真的還是嫩了些。
夏辭年是什麽人。
他接觸的都是什麽人。
人情世故這一方麵,夏辭年從來就沒有認輸過。
拿捏人心這種事情,那不都是手拿把掐的。
當然了,一群鬼,沒啥腦子。
若是真的能想的明白的話,那麽多擺在台麵的事情,他們怎麽能看不明白呢?
把真相擺在他們的眼前,他們都看不明白。
玩兒心機這種事情,他們有什麽能玩的過夏辭年呢?
“哥,咱們,走著瞧!”
哈哈哈哈!
沒啥意思,就是單純的過來嘲諷一下夏至,看一下他的笑話。
畢竟他費了那麽大的力氣,自己還活生生的站在他的麵前。
這要是角色換一下,換成自己遇到這樣的事情,不氣的發瘋那是不可能的。
沒有在意夏至那仿若吃人的眼神。
來的時候怎麽走進來的走的時候就是怎麽走出去的。
大搖大擺,正大光明的。
雖然他們恨自己恨的牙癢癢的,但是他們都不敢對自己下手。
就算他們所有人心裏有氣,也隻能把這個氣壓在心裏,根本就不敢釋放出來。
當然了,夏辭年好不容易過來一趟,怎麽可能就有這麽輕易的離開呢?
若是不帶一點東西走,他這一趟豈不是白跑了。
這鬼帝府的好東西還是挺多的。
既然來了一趟了,自然是要帶著點走的。
畢竟他……愛財如命。
貪戀,才是他的本性。
好色,他也隻是對芳雅一個人而已。
至於他暴怒無常這事兒,一樣也是分人的。
所以說這都是他的本性。
但是很多時候他都能控製得住自己,不會輕易的釋放自己的本性。
偽裝,這才是他最大的本事。
走出鬼帝府。
在街上轉了幾圈之後,找到一個沒人的地方,閃身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