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說呢。
這種委屈,還從來沒有過。
這是第一次。
芳雅這個女人,夠可以的。
雖然知道她心狠手辣,但是沒想到她做起事來居然是用這樣的手段。
就算是心裏恨他怨他,但是也用不著這樣吧。
真特麽的都是什麽鬼地方,讓他這麽尊貴的男人待在這種籠子裏麵?
是不是太不把他當回事了?
“現在這一切都是由我說了算,我讓你在什麽地方你就待在什麽地方,不要有那麽多的要求,因為你不配。”
現在他整個人的命都在自己的手上,他又有什麽資格提要求。
沒要了他的命就算是給了他最大的麵子了,現在居然還好意思提要求提意見。
“不是我在和你好好商量,你發什麽火,不行就不行,好好說不行嗎?”
夏辭年有些無語。
真的沒想到這婆娘是這個德行。
果然他們泣鬼一族都是些變態。
對於這一點自己其實很早就發現了,隻是沒有想到能變態到這個程度。
鬼哭林這種地方不是什麽人都能進來的,你看她在這地方居然還能來去自如,真的是沒有想到呢。
鎮魂珠明明不在她的手上了,她還能無視這裏的封禁帶來的所有影響。
而且看這裏的環境和這些設施,這裏麵應該很早就有活動的痕跡了。
看來芳雅之前做壞事的時候都是選在這裏的。
“你可以給我換一個幹淨的地方,然後把我綁起來就行了。”
“再說了,你以為要不是我心甘情願跟你來這種地方,你覺得就憑你的本事能得的了手嗎?”
他她是不是有些太看得起自己了,也有些看不起別人了?
她不會真的以為是憑自己的本事把他夏辭年帶到這裏來的吧?
就憑幽香和她給自己戳的那一刀,還真的拿不下他。
他可能不知道,幽香那玩意兒是從他的手裏傳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