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明宗後山。
因為是非常熟悉的地方,所以說在這裏還是來去自如的。
就像是回到了以前一樣。
畢竟這裏所有的布局都沒有發生任何的變化,還是和他在的時候一模一樣。
所以說他就像是回家了一樣。
“我記得我當時在這院子裏種了幾棵果樹來著,怎麽一顆都不見了呢?”
“我當時還想著就算是我離開了,等我有時間回來了,我還能吃幾個果子,怎麽連樹都沒有呢?”
剛才還在誇這裏和之前一模一樣的,這剛誇完就啪啪打臉了。
寧可兒一聽夏辭年問道這個,眼神有些奇怪的看著寧僑,若是他沒有記錯的話,那幾棵樹好像是被這個家夥給折騰死了。
對,就是這家夥幹的好事兒,和其他人沒有任何的關係。
夏辭年對於期待落空,心裏多少還是有些難受的。
哎,也不知道是哪個兔崽子,把他果樹給他拔掉了。
“你是在這裏等著他們過來見你,還是說你去見見他們呢?”寧可兒扯開了話題,她怕等會兒見血。
夏辭年一聽要見以前的那些人,想到自己在半路上的那些個想法,沒忍住打了一個冷顫。
怎麽突然間覺得有些恐怖呢?
見的話他又有些不自然,不見的話又感覺有些不太好。
“我還是不出去了,你去通知一下他們,讓他們來這裏見我好了。”
雖然說都是一些熟人,應該沒有什麽尷尬的地方。
但是話又說回來,那麽多年都沒見了,再見麵的時候確實是避免不了一些比較尷尬的問題。
寧可兒也了解夏辭年,這家夥純粹的就是害怕尷尬,所以才不想出去。
畢竟認識的很多人還都是存在的。
又加上很多人已經成家立業,也有了孩子,那人數上更加的多了起來。
這家夥出去了,見到那麽多的人,怕是要原地爆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