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詔所做的惡事,一樁樁一件件,景辛莊都清楚。
為了景無眠和景花花,他忍了一次又一次。
不殺他可以,但是他要離詔生不如死。
他怎麽對景無眠的,那就把那一切加倍地還給他好了。
或者是,直接讓他明白,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下場會是什麽樣的。
碎瓊軒的戒堂,那就是一個很不錯的地方,可以讓他去好好的體驗一下。
“怎麽,敢做不敢當?”嗬,狗東西就是狗東西,慫的要死。
他要是敢做敢當,還沒有那麽的恨他。
景辛莊的周身寒氣肆意,靠得最近的離詔是感覺最強烈的。
他知道,今天就算不死在景辛莊的手上,那他離死也不遠了。
但是他不認命,他不覺得自己會這麽的倒黴。
就算他現在很普通,但是景無眠絕對不會讓他死的。
若是景無眠真的還活著,就不會允許景辛莊對他動手。
畢竟,景無眠還有致命的把柄在自己的手上。
景辛莊看出了離詔的意圖。“是不是想用你手中的把柄來拿捏本尊,還是拿捏景無眠?”
他都沒仔細地查看一下,那東西還在不在自己手上嗎?
那東西自己拿走多少年了,這麽多年他都不查看的嗎?
離詔想到那東西,突然間也有了底氣,“你既然知道,還要對我下手,還要逼我?”
可是他沒想到,聽到這話的景辛莊很是冷靜。
還用奇怪的眼神看著他。
突然,景辛莊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把柄?你確定你有?”那東西早就被自己毀了,所有的都毀了。
所以說,他的手裏啥都沒有。
所謂的把柄,早就沒有了。隻有他自己還什麽都不知道。
看著景辛莊的無所謂,離詔才反應過來,事情好像真的沒有那麽的簡單。
他口中的把柄,是記錄了自己欺負景無眠的留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