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逸韜……
郝仁心中,掠過這樣一個念頭。
隨著西海的大肆反攻,曾逸韜作為一個棋子,又送到淩兆中學?
“想什麽呢?”嶽陽從後視鏡裏看看郝仁,問道。
“沒什麽。”郝仁從車子的反光鏡裏看著那輛逗留在淩兆中學門口的幻影,回答道。
以目前的輿論形勢,曾逸韜就算是在東海龍宮的地盤東海市裏大吵大鬧,東海龍宮也必須忍著。任何行動,都會坐實“東海龍宮欺壓同族”的罪名。
曾老頭死咬一口,而且咬的還很緊啊。
郝仁心想。
“阿紫還在念初中,有時候會有點小孩子脾氣,你比她歲數大,該照顧就照顧,該謙讓就謙讓。”嶽陽說道。
“嗯。”郝仁點頭,他心中所想,比嶽陽談的事情要深刻的多。
趙廣把趙焰紫關禁閉,恐怕是知道曾逸韜要重新回到淩兆中學,所以把趙焰紫關到東海龍宮,看看局勢的變化。
“雨嘉性格是比較溫和,但其實很有事業心。”嶽陽接著說道。
“媽,怎麽突然提這個?”郝仁從東海龍宮的思維裏拔出來,問道。
“阿紫是很貼心的小姑娘,懶是懶了一點,但沒有其他的心思。雨嘉呢,應該會有自己的追求。”嶽陽說道。
“嗯,雨嘉的學習好,成績好,也很有想法。”郝仁點頭說道。
相比之下,趙焰紫就是小女生,將來長大,也就是一個小女人。沒有任何宏圖大展的雄心壯誌,開開心心的過每一天,對來她說就足夠了。
後麵的這些想法,郝仁沒有說出來。
“媽媽也就希望你平平凡凡和順順利利的過日子。你和你爸爸都太辛苦,聚少離多,現在想想,還是平淡一些更好。”嶽陽略微感慨的說道。
“嗯……”郝仁苦笑。
他預感到老**擔心,是謝雨嘉太優秀,太有想法,將來恐怕抓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