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廣麵沉如水,這輕輕的一句話,卻是鎮住了場子。
那位名叫劉義的金甲大將,一時之間,竟是不知該進該退。
郝仁推開椅子”朝前走出幾步。
他摘下腰間的代表大將軍的金色令牌,舉起來”晃了晃”朝著左側的宮殿用力丟擲過去。
嘭!
郝仁再輕拍桌麵,震起一根筷子”指甲在上麵彈了一下,這筷子就猶如標槍一樣的追向令牌。
嗬……,嗡!
筷子紮在相隔幾百米的廣靈殿的牌匾之下的橫梁上”入木三分,還在輕微震動。
嘩,嘩,嘩,嘩……
垂蕩在筷子上的令牌,左右搖擺。
令脾的造型就跟玉佩一樣,有一根用來穿繩子的小孔,而郝仁的這根筷子,正是不偏不綺的刺在這個小孔之中。
筷子是用百年的檀木做成,而這宮殿的橫梁,卻是用千年的檀木做成!
郝仁這一手,就把眾人都鎮住了。
“能拿到令牌,這大將軍的職務”就是你的。”郝仁的目光越過眾人,淡談的看著這位名叫劉義的金甲大將。
劉義看看郝仁”否轉頭看看宮殿橫梁上的令牌。
“我不做大將軍,若是我能贏你,就讓三爺繼續做我們的大將軍!”劉義扯著粗豪的嗓音,喊道。
“也可。”井仁點頭。
“得…………罪!”金甲大將施以一個軍禮,右腳狠狠跺地,整個人就猶如一門金色的炮彈,朝著郝仁飛過來。
郝仁右腳後撤一步”身體斜向半邊,右手按住這位大將飛射而來的拳頭,環繞一圈,再猛然使力”用肩膀撞上劉義的胸口。
借力打力!
劉義被震退五步。
郝仁單手就把他打退五步。
那些長老們,都有些吃驚的看著郝仁。
隻有趙闊知道,劉義這一拳,看上去威猛,實際上隻不過是試探性的一招,也是屬於禮貌性的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