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娘?
另一邊。
河圖在空間中不知道過了多少歲月,感覺有前年,但又感覺有上萬年,甚至用神識都把這個空間裏的每一塊字磚的一筆一劃都認真的掃了好幾遍,楞是沒找到什麽異常的地方。
更不要說器靈了。
“這玩意兒,躲起來了麽?”
河圖詫異。
神識又回到了王座之上。
撐著手,看著被魔氣圍困在中間的金甲人。
河圖的神識,再次蔓延整個空間。
他想最後試一次,如果不行,就得另外想辦法了。
不過這一次,他的神識剛剛蔓延開來,就被金甲人捕捉到了。
“小子,是你!”
“混蛋,這是那裏?”
金甲人恐懼了。
在這裏沒有一絲時間觀念,他自己都不知道待了多久,與這些詭異魔氣纏鬥了多久、。
這裏沒法補充一絲絲的靈力。
這讓他無比恐懼,好不容易察覺到河圖的氣息,他如何能放過?
順著河圖的神識氣息,很快就捕捉到了河圖,但,在河圖麵前,如同有一個無形的牆壁一般阻擋著自己。
任憑自己如何攻擊,都無法突破這層阻擋。
不過好在那些魔氣似乎也很懼怕這裏,暫時沒有攻擊,這也讓金甲人有了短暫喘息的機會。
河圖沒有理會他。
金甲人還要磨一磨。
不然,很難從他嘴裏問出一些東西出來。
“好好呆著吧,沒空跟你廢話。”
河圖一揮手,瞬間屏蔽了金甲人的聲音,閉上眼,龐大到恐怖的神識,瞬間充斥著整個空間之中。
這一弄,又是幾個時辰。
但卻依然沒有一絲一毫的收獲。
河圖歎息一聲。
瞬間神識就離開了大鼎的神秘空間。
不過。
就在河圖的神識回到身體的瞬間,突然,他捕捉到了一絲異常。
在神識離開這片空間的刹那,哪王座上居然傳出來了一絲絲異常的顫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