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軍來得凶猛,退得幹脆!嘩的一聲令下,如潮水一般就撤走了,唐軍終於緩了一口氣,癱坐在地。
“大帥,我們接下來該怎麽辦?”
眾將領齊齊問道。
“我們涼拌!”
“呃——!大帥此話何解?”
“馬上抽調兵力,向後方撤軍!我們給唐軍讓出前進的通道!”
“嗯?”
眾將不明所以,這難道是驅狼吞虎之計?
“既然他跟我們是同樣的情況,那麽我們就幫他們一把,亦是幫我們自己一把!”
“大帥,你說話越來越高深了!你有沒有覺得!”
眾將又是無語,理解不了,完全理解不了。
“我覺得,你們最近太閑了,應該運動運動了,所以掐指一算,有了一個計策,讓你們既能活動筋骨,又能讓大晉上上下下,對我們說不出什麽來!”
裴萬年,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說道。
“大帥請明鑒!”
“明不了,這局啊隻能暗中行事,諸君聽令,各自回營,整軍備馬,明日一早就出發!
目標天府城!”
“是!謹遵將令!”
......
“父帥,此行何意?”
裴仁慶晃著腦袋,看著眾人都走了之後,滿臉疑惑地問道。
“憨貨,你想不想將兵力都留在自己手裏?”
“我當然想了!可是你不是說,我們不能跟陛下對著幹嗎?”
“我說過嗎?我說的是,不能明著幹!但是可以偷偷地幹啊!”
“啊?這樣也行?這不就變成表裏不一的形象了嗎?父帥,你想做奸臣啊?那會被後人罵的!”
“呆瓜,曆史是勝利者書寫的,隻要我們能夠好好地存活下來,那還不是我們想怎麽寫就怎麽寫?”
“原來是這樣,還真的能即當婊子又立牌坊!父帥,高啊!”
“好好學著點吧!就你這腦子,如果沒有遇到明主,都活不過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