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離去的張若筠等人,李長安忍不住開口道:“少爺,這祭酒的孫子明顯就是想要讓您在宴會上出醜,您為何還要答應他?”
齊青書也是頗為不解道:“張公子可是京城四大才子之一,與王太白齊名,這剩餘的兩大才子,也都是張公子的好友,何先生……此番約鬥,你恐怕要有麻煩了啊!”
“那又能如何?”
“人活著,總不能讓人踩在頭上拉屎吧?”
留下這麽一句話後,何申大步走向前方。
反倒是齊青書滿臉驚愕的看著何申:“先生……先生怎能說出如此粗俗之語,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
然而,何申與李長安,卻是已經走遠。
思慮再三,齊青書也想看看何申是否如傳言那般有真才實學,故而趕忙追了上去。
……
在這張家府邸轉悠了一上午,眼看著宴會就要開始了,何申才被張念等人給找到。
“哥,沒想到你也會來!”張念有些意外。
原本他們是想著晚點再來,來的路上途徑何申的住處,起初想要去見見何申,不曾想府上的下人說何申來參加祭酒的壽辰來了。
故此,張念他們來到張家府邸,就開始尋找何申的身影。
何申看了眼張念他們:“我哪裏是想來,是張家給我發出了請帖我才來的。”
“再說了,咱們火鍋樓今天開業,肯定要忙得不可開交,但我如果不來,這事要是傳出去,肯定對火鍋樓有影響。”
這也是事實。
若是祭酒發出請帖,他再不來,那就是不給祭酒麵子。
那大乾學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他何申沒將祭酒放在眼裏呢!
況且,
此事一旦傳開,天知道那些學子與文人墨客會怎麽傳。
“哦,哥,宴席快開始了,我帶你去入座!”
張念應了一聲,隨後便帶著何申他們朝著宴席所在的地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