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巡,扶搖縣眾人也都喝的差不多了,便在張鐵蛋等先來京城的一行人帶著離開。
這員工宿舍,何申還是安排了的。
直接買了好幾個大宅子,裏麵光院子都有不少,廂房什麽的夠這些人住了。
如果以後人數多了,也就是買幾個宅子的事。
五年前,何申可是攢了不少錢。
別看他花錢不眨眼,出手就是幾萬兩、亦或是幾十萬兩,可整個大乾,能像他能拿出這麽多錢的人,寥寥無幾。
那些勳貴氏族雖說有錢,可資源都是有分配的,並不隻是屬於一個人。
“何少,明天見!”
“何少,我們先走了,明天見!”
隨著張鐵蛋他們離開,何申轉身望向身後的林夕夢:“酒樓馬上就要開業,到時候還得靠你多多拉攏一些達官貴人捧場啊!”
林夕夢頷首,在英蘭的陪同下登上馬車,臨行前離開簾子道:“這我可能做不到,盡力而為,祭酒生辰,京城不到人屆時都會前去,咱們酒樓與之壽辰剛好是同一天,恐怕這第一天,會不盡人意。”
思慮片刻,何申站在寒風中,出口寒氣繚繞:“不怕,酒香不怕巷子深,我對咱們酒樓有信心。”
“既然如此,那就辛苦何兄了。”林夕夢美眸流轉,放下簾子,隨著英蘭的聲音響起,車夫趕著馬車緩緩離去。
望著馬車離去的方向,何申隻覺得腦袋暈乎乎的。
今天扶搖縣的眾人都在,他喝了不少酒。
也不得怎麽的,這個世界的人似乎身體與前世有些不一樣。
何申平日裏都會打打太極拳,也頗為注重養生,故而這身子骨要比平常人強健不少。
“呼,這天還真他娘的冷!”
罵了一聲,在李長安的攙扶下上了房車。
回到住處的時候,已然深夜,倒頭便睡。
一夜無話。
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