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邊,陸家別墅內。
焦急等待的陸紅鳶等眾人終於得到了巡捕房的回答。
李秘書接到電話之後,臉色瞬間無比煞白。
“怎麽了?”陸紅鳶急切問道。
李秘書道:“總裁,巡捕房那邊回複,陳江的事情屬於特大案件,絕對不會保釋。”
“而且……”李秘書不知道如何開口。
“而且什麽?”陸紅鳶再次急切的問道。
沒什麽事情,比保釋不出陳江更糟糕的了。
“而且,我們打點的五百萬也被沒收了。”李秘書說道。
“什麽!”林秋蘭一聽,險嚇暈過去。
陸采蓮罵罵咧咧起來:“紅鳶,你為了陳江那廢物,花了五百萬,你值得嗎?”
“不行,不管值得不值得,這筆賬都要賴在他頭上,等他死了,一定要把洪福醫館劃到陸家名下。”陸采蓮打起了小算盤。
“我要去救陳江!”正當眾人為五百萬氣急敗壞的時候,陸紅鳶似乎打了雞血一樣。
“救?你怎麽救?”林秋蘭說道:“人家現在是殺人犯,你拿什麽去救?”
“我要衝進巡捕房,為陳江申冤。”陸紅鳶堅定的說道:“我不相信他會殺人。”
“你瘋了?”林秋蘭急忙抓住陸紅鳶的右手。
陸采蓮也是拉著陸紅鳶的左手說道:“你要是去鬧,人家有一百種方法動你。”
“你要是被關起來,裏麵的那些大漢常年不見女人,像你這樣細皮嫩肉的女人,關在裏麵恐怕連骨頭都不剩。”
陸紅鳶臉色一變,內心有了一絲的畏懼,她看著林秋蘭和陸采蓮,心裏又急切救陳江,可是讓她義無反顧,她又下不了決定。
最後,她隻能無能狂怒的吼道:“你們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們到底要我怎麽辦?”
兩人頓時沉默下來,她們也沒有好主意,而且更不想救陳江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