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嗷嗷的幾嗓子,直接把全院過來看熱鬧的大家夥全都嚇蒙了。
棒梗直接疼暈了。
賈張氏貌似也背過氣去了,現在就跟棒梗之前一樣,進氣沒有出氣多了。
特別是秦淮茹,整個人癱在地上軟弱無力,別提多讓人心疼了。
可這明明是非常悲慘又淒苦的場麵。
在場不少大老爺們看向秦淮茹的眼神卻又多了幾絲曖昧。
但見秦寡婦喘著粗氣,胸膛起伏。
好家夥,那恨不得跳出來的山峰像是能蹦出來,刺痛了不少大老爺們的神經。
一時間,眾人好像忘了此時是在給棒梗治病,是在挽救棒梗的性命。
直到許多婦人驚愕秦寡婦的身材而又看向自己男人之後。
這院子裏又多了許多哀嚎。
那是自家男人被揪住耳朵根的痛哭聲。
馬上,這偌大的院子又重新熱鬧起來。
一大爺易中海、二大爺劉海中以及三大爺閻埠貴也不舍的從秦寡婦身上收回目光。
趕緊裝作正經的樣子,相互對視了一眼。
“林東,怎麽回事?怎麽這棒梗又暈死過去了?”一大爺很受傷,今兒這小心髒來來回回這麽折騰,身為院裏的一大爺他必須得盡快調整,將所有人的思路都拉回到救人的正道上來。
“是啊,林東,這怎麽搞的?別是你那藥不太行吧?”
劉海中不甘其下,趕緊乘勢而上,一大爺關心小輩,他二大爺就不能落後。
三大爺閻埠貴也想開口,不過眼鏡兒底下的小眼睛滴溜溜轉動,卻是吸了吸鼻子。
“嗨,這什麽味兒這是?”
他這麽一說,在場的人也全都吸了吸鼻子。
“咦?別說,這是草藥吧?還挺馨香的!”
“乖乖,林醫生就是林醫生,這別是啥了不得的好草藥吧?”
“這麽舍得!哎,為了棒梗這個調皮搗蛋的孩子,林東是真下本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