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楊廠長的話,麵對如此驚駭的思想壓力。
何雨柱感覺整個人都像是在雨水裏洗過一樣,大冬天裏後脊梁骨都感覺在冒汗。
那些憋在心裏的委屈,就像一顆顆炮彈被堵在他喉嚨裏,讓他苦澀難言。
“我傻柱,竟沒想到有朝一日能被搞這麽慘,這麽給人低頭!”
何雨柱心裏欲哭無淚。
認錯了那就說明自己承認跟秦淮茹沒關係,那他就是流氓了!
不認錯,那特麽就要被秦寡婦狀告派出所,直接扭送進去了。
說不定在這個風氣頭上,真的要去坐牢的。
這道題真是無解啊!
裏裏外外,怎麽著都是我傻柱錯了!
我特麽怎麽就想起來去車間門口找秦寡婦的?
真是魔怔了!
可現在已經沒有後悔藥吃了。
他是真的有點看不懂了。
這個秦淮茹怎麽就忽然這麽剛烈,如論如何都要討個說法?
難道自己真的那麽差勁嗎?
以前拉拉小手,不也過去了嘛?
怎麽今天就不行了?
這女人的心思果然猜不透!摸不著!實在是匪夷所思!
不對,不對!
秦姐家昨晚上遭遇那麽大的變故,一定是遭遇了打擊之後,六神無主,一時沒了主意。
所以這神經就格外敏感,待人接物肯定會失了方寸。
一定是這樣的。
現在的賈家正如一大爺說的那樣,風雨飄零,是在風尖浪口。
秦姐肯定脆弱無比。
她現在需要的是什麽?
是信任哪!是肩膀哪!是我傻柱無私的博愛啊!
哪怕她說我是流氓,說跟我沒關係,那我也隻能受著忍著啊!
她都那麽苦了,耍耍性子又怎麽了?
身為她以後的男人,就要關懷她包容她,在她需要的時候成為她最後的依靠。
“淮茹,我懂了!”
傻柱心裏暗戳戳的明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