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民醫院泌尿科。
“水,奶奶我要喝水!”
棒梗躺在病**,睜開眼睛,虛弱的張著口跟賈張氏要水喝。
“哎哎,奶奶在呢,奶奶這就給你弄水喝!”
賈張氏聽到聲音馬上起身去開水瓶倒水,一邊吹一邊將搪瓷缸子拿給棒梗喝。
“忙著呢!”這時一大媽領著兩個孩子小當和槐花進了病房,提著玉米麵饅頭過來送午飯。
“哎!可不是!”賈張氏欲哭無淚,恨的牙癢癢。
“奶奶,我疼!”喝完了水,棒梗扯著嘴角叫疼。
“哎喲,我的乖孫!你哪兒疼?還是下麵嗎?要不要我叫醫生?”賈張氏心疼至極,披頭散發的,哭腔都出來了,甚為可怖。
這樣子讓小當槐花剛剛撲過去準備跟棒梗說說話的衝動也給止住了。
兩小孩怯生生的拉著一大媽的手躲在她腿旁不敢上前。
“哎喲,疼!”棒梗捂著當,痛苦至極,“奶奶,我再也不買炮仗了!我再也不玩炮仗了!”
“哎哎,不玩了不玩了!不然下一次又炸壞一顆蛋那可就完了!咱賈家可沒後了啊!”
賈張氏情景再現,馬上就想起了昨日的遭遇。
“奶奶……”一聽這個,已經十來歲的棒梗馬上臉都綠了。
這個年代小孩懂事早,他豈會不知道奶奶賈張氏嘴裏說出來的意思。
他炸壞了一顆蛋,要是再玩炮仗炸壞另一顆,那還真就沒後了!
“好好,我不說了!咱吃飯,咱吃飯!”
一大媽這時才扯了扯嘴角,將裝有饅頭的簸箕掀開白布,拿出來一隻盤子,用筷子捏出來幾隻玉米麵做成的黃饅頭。
一見到這個,賈張氏頓時臉一拉就不高興了,“怎麽叫咱吃這個?這玉米饅頭誰吃的慣啊?是淮如讓你送的?”
“哼,我就知道,她沒安什麽好心!咱乖孫都這樣了,竟然還讓吃這麽糙的饅頭,怎麽不死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