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晚。
藍夢等人已經關閉了房門,按照朱柏的囑托閉門不出。
在十幾名歐洲女仆的帶領下,朱柏來到了恩澤爾城堡中的宴會廳。
後者誠惶誠恐的親自為朱柏拉開了座位,請他坐在了原本屬於自己的位置。
“恩澤爾,這恐怕有些不妥吧?”
朱柏淡淡的瞥了一眼,故意做出幾分謙讓的姿態。。
“畢竟我是客人,你才是這裏的主人。”
“這麽做,豈不是對你這個東道主不太尊重?”
他雖嘴上這麽說,但卻大大咧咧的坐了上去,動作沒有任何的遲疑。
這群西洋人就是這樣,如果你強大了,不要說坐在首位,就是坐在桌子上他們也不敢多說什麽。
說句不好聽的,就是欺軟怕硬的基因,早就這種賤骨頭,你越對人家客氣,到最後人家反而會看不起你。
現在的朱柏,在他們眼裏已經強大到比肩神明,自然不會在這種場合露怯。
他這番舉動,恩澤爾以及恩澤爾的正妻露妮臉上不僅沒有絲毫不滿,反而更加高興起來。
似乎隻有朱柏這樣,才算是認同了他們,未來才能給自己等人一些賞賜。
倒是恩澤爾的兒子薩伏伊臉上露出一抹不滿,但是很快就被恩澤爾警告的眼神壓製下來。
一個人臉色憤憤不平的坐在一邊,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殿下遠道而來,為了我們的城邦一路千辛萬苦,請允許恩澤爾用一杯薄酒聊表敬意。”
眾人剛一坐下,恩澤爾這家夥就站了起來,舉起了手中的紅酒,用一句極為生澀的漢語對朱柏說道。
雖然聽上去有些滑稽,但看得出來,恩澤爾為了學習這一句話,估計整整練習了一個下午。
而且以奧萊那家夥的性格,估計沒少從他這裏敲詐錢財。
“好說好說。”
“以後我不會忘了你們恩澤爾家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