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剛剛鬆下一口氣的群臣頓時又是心中一緊。
這周光正又是吃錯哪門子藥了,竟然又要找機會參上北王一本。
也不知道北王是睡了他的老婆,還是殺了他的親爹,這家夥好像就是跟人家過不去一般。
隻要有北王的地方,都要跑出來跳上一番。
每一次,都是氣得老朱勃然大怒,落得個光速打臉的局麵。
上次忤逆老朱,若不是朱允炆求情,這家夥恐怕墳頭上都已經長草了。
如今又跳出來,實在是不知死活。
北王殿下無論如何都是陛下的親生子嗣,輪的著你去猜忌?
一時間群臣一句話都不敢說,在心裏把這個愣頭青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你這話什麽意思?”
老朱頓時臉色一寒,冷冷的看向了周光正。
原本他對這個敢於直言的臣子還非常喜歡,然而聽說這家夥最近和太孫走的很近。
這讓老朱對他心中大為不喜,如果不是看在他還算有用的話,早就已經將他踢到了一邊去。
“真是他娘的不知好歹。”
心裏謾罵一聲,老朱還是耐著性子等著他的回話,
“啟稟陛下,北王殿下曾經有言,要前往扶桑之地,南越是最先途經之地,為何一路上沒有任何軍情奏報。”
“偏偏在北方就要決戰的時候,有了南越對我大明動兵的消息。”
“這裏麵難道不是有什麽蹊蹺,臣認為,還是請北王進京,當麵對質為好。”
周光正聲音低沉,似乎完全沒有感受到老朱的目光,依舊不厭其煩的在那裏作死。
當著群臣的麵,竟然敢直接質疑北王的忠誠,插手皇家之事,這實在是膽大包天。
“周禦史,這話可就說的武斷了,完全就是您自己的一麵之詞。”
“北王是去了扶桑不假,可如今是在歸途中和南越之人起了衝突,這難道有什麽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