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柏驅散了眾人,讓其他人遠遠站著,自己單獨一人默默地背負著雙手,站在了祈年殿的正門前。
看著眼前這高高聳立的正殿,朱柏心中此起彼伏。
他當年曾多次以遊客的身份進入天壇公園遊玩。
第一次去,新鮮,回音壁好神奇,祈年殿好宏偉,圜丘壇好空曠……
他跟所有第一次去的遊客一樣,張著嘴舉著手機一路拍一路搖頭晃腦,看哪兒都新鮮。
第二次去,是他在不多遠的地方吃飯的時候捎帶腳的走進去的。
原本隻是為了消磨下時間,呼吸下新鮮空氣的他,卻在那個秋日在裏麵逛得差點誤了吃飯的時間。
而第三次去,則是他特意去的。
他也不知道怎麽了,就是想去看看,去看看那曆經明清兩代卻一直流傳至今,滿滿的都是種花家傳承的地方。
這一次,他走得很慢,看得很細。
此次此刻,站在另一方世界,重新看到眼前這熟悉的建築,朱柏莫名的有些感慨。
有他在此,再也不出現堂堂漢家王朝祈天、慶祝五穀豐登的祭祀場所,被野豬皮塗滿滿文的經曆了。
有他在此,絕不會出現精雕細琢的圜丘壇變成外邦侵略者抬槍架炮的慘痛過往。
五千年中原文明,源遠流長的漢家文化,又豈能就此斷絕?
我漢家男兒的脊梁,怎能被一幫蠻子打斷?
後世多少人羨慕混血兒下巴尖、眼眶深,可在這個時代,那就是紅毛生番的醜樣。
哪怕是窯姐都看不上這種鬼樣子,畢竟我漢家男兒曆來講究天庭飽滿地閣方圓。
我等天朝上國,自當最美,哪有學別人的。
這是何等的氣魄與驕傲!
朱柏承認,這種驕傲有些自負、有些不講道理。
但是,好爽啊!
……
就在朱柏滿心驕傲和歡喜的憧憬著大華製霸全球的未來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