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上已經出現了幾道口子了,都是被那人拿刀砍的。
他一邊跑著一邊開始罵起了四大爺。
“老頭,救命啊!”
“老不死的,救我。”
……
稱呼從一開始的大爺變成了老不死的。
四大爺那是氣得牙癢癢啊,他握著劍的手都在微微發抖。
他現在都恨不得進去給這蘇牧一劍。
蘇牧喊著喊著也累了。
而他身後的那一位魔雲宗的弟子則是越發的震驚了。
它發現無論自己怎樣砍這蘇牧,他都可以險而又險的躲了過去。
一開始以為是巧合,現在他不這麽認為了。
每一次都是剛剛好躲過他的必殺一擊怎麽想怎麽詭異。
不過他也看出來了,眼前的這一位是真的菜鳥。
他想著,自己再這麽下去,真的會被人當做磨刀石了。
“想拿我當磨刀石嗎?那就看看有沒有哪個本事了。”
說著他想著等等直接肉身上前與蘇牧接觸。
他就不信了,自己抓到他打難道也可以躲過去?
就在他這麽想的時候,蘇牧在想。
不能再這麽下去了,再這麽下去我的體力一旦耗盡。
那我就是別人的砧板上的魚肉。
他拿著刀轉身對著這魔雲宗的弟子。
那魔雲宗的弟子看到蘇牧拿著刀對著他,他一愣。
這個家夥開竅了?
終於肯與自己正麵打了。
他都要哭了,這個人被自己追了半天終於要跟自己正麵打了。
而此時蘇牧不斷的告訴自己,對麵是一個西瓜,對麵是一個西瓜,對麵是一個大西瓜。
他眼前的這位在他不斷的幻想之下,仿佛就變成了一個瓜一般。
蘇牧沒有學過什麽刀法劍法,他隻學過什麽切瓜刀法,切菜刀法。
所以他在嘴裏不斷的念叨著對麵是一個瓜。
而在他對麵的這一位魔雲宗的弟子看到這蘇牧不斷的念叨著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