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閆果表哥突然意識到,自己正月初八就正式上班了,而閆果正式上班的日期則仍然按照寒假的模式進行,一直到正月十五之後了。
到那天他就隨便找個借口不回家就好了,這樣就輪不到他當司機了。
但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大年初六閆果就實在是在家裏坐不住了,最後還是在老爺子嚴厲的嗬斥下,他不情不願地從麻將桌上撤下來,送閆果去學校。
他心情很不好,看著閆果大包小包地往後車廂塞,他甚至看到閆果搬了一箱水果和兩箱牛奶,這是打算搬家嗎?其它的什麽幹果、糧果、餅幹,還有烤鴨、燒雞各種袋裝熟食都拚命地往車裏裝,最讓他不能容忍的是,閆果居然把外公最愛喝的陳年醬香白酒都裝了兩瓶,瘋了吧?這白酒她可是滴酒不沾的,這酒可是她外公的一位老朋友的親戚在仁懷自己開設的酒廠,從茅台廠裏請了資深的調酒師出來給調出的酒,老爺子喝得非常習慣。
“你拿酒幹什麽?”
“喝啊!”閆果翻了個白眼,表哥什麽時候廢話這麽多。
“你拿給誰喝?”
“我們學校的盧副校長特別愛喝這一口,你不知道?”
表哥張了張嘴,好罷,想不到閆果也居然學會討好領導了,想想還是蠻欣慰的,再也不是那個懵懂無知少女了。
但是接下來閆果自言自語的一句話讓他差點閉氣過去了,“唉,讓盧校長跟著喝一口,這樣對他也挺好的呢。”
他是誰?還用問嗎?
表哥有點抓狂,他歎著氣,“果果,作為哥哥,我實在是不忍心看著你墮落,那個人哪方麵都不如你!”說著,他深沉地噴出了一口煙霧。
閆果絲毫不在意,看著表哥抽著的名牌香煙,忽然眼睛一亮,“表哥,把你抽的這個牌的煙拿兩條我吧。”
“幹啥?”
“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