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飯桌上,孟榮忍不住請教肖長風,“肖兄,你家裏煤很多嗎?”
“什麽煤?”肖長風不解。
“這都不知道,就問你家裏是不是挖煤賣煤的?”梁子君在一旁嘿嘿笑著,他現在對肖長風很有好感,任誰請過你吃三頓飯,你對這個人的好感度肯定是極高的。
“不是啊,我就是一個普通家庭,我父親以前就是蒲州機械的八級鉗工,是純正到不能再純正的工人子弟,從小就是在廠裏長大的。所以這次我代表蒲州機械也是很正常的。”肖長風摸了摸自己的胡須碴,他的神色有一種說不出的自豪,一個人,對自己的出身內心感受,是完全藏不住的,“燒煤的時候倒是有,但不挖的,也不賣。”
趙滎芝都有些忍不住了,這位肖大哥看似聰明絕頂,但這麽明顯的意思都聽不出來,她都瞬間搞明白了,“孟老師是問你家裏是不是特別有錢,是不是開礦的?”
“啊!”肖長風這才回味過來,他用無辜的眼神看著孟榮,“你想太多了,剛說了,我就是個普通家庭,哪裏有錢?”
“那你這麽大方,搞到我都很不好意思了。”
肖長風翻了個白眼,你會不好意思?你都吃我這是第幾頓飯了?他搖頭,“不就是請你們吃幾頓飯嗎?沒關係,我在廠裏工資還可以,但這個不是重點,我看老孟你手頭不是很寬裕的樣子嘛,我平常是一人吃飽全家不餓,父母有退休金,用不著我花錢,沒媳婦沒孩子,你不一樣,你有個妹妹上大學,你要養家,你是不是還要追求那個大漂亮姑娘?你得存著,好娶人家。所以,哥哥我啊,花錢吃飯這點事情上,主動點,沒關係,你不用太惦記著。”
“對的對的,咱們孟老師要娶咱們閆老師,哈哈,就他這點身家我怕是傾家**產也未必能出得了彩禮呢,存著點,咱們就踏踏實實地吃大戶就好了。絕對不要不好意思!”梁子君在旁邊狂笑,他年齡雖小,但卻從不在任何飯桌上怯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