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小時後:
紫衣侯學會了醉生夢死釀造方法。
這美人相當高興。
她問王權:“我好東西太多,不知道該給你什麽才好。”
“你說,你想要什麽?”
王權思索。
身為一個印記者,需要的東西很多。
但,最根本的是根本法、技能。
根本法他有。
技能也有。
他貌似隻缺少熟練度。
可是:
用這個人情,交換一些熟練度,值得嗎?
他思索片刻,搖頭說:
“我暫時沒有需要的。”
“要不,等以後再跟你要?”
紫衣侯點頭。
這都是小問題。
王權才在第一裏世界,她在第三裏世界隨便弄點東西,對第一裏世界的印記者都是絕世寶物。
所以:
她不怕王權獅子大開口。
一壇醉生夢死釀造出來。
紫衣侯親自挖坑,埋下去。
王權感覺怪異。
這裏的桃花樹都是自己的。
紫衣侯又不住這裏,她在這裏埋下醉生夢死幹什麽?
紫衣侯埋下一壇醉生夢死。
然後,又把王權最早埋下去的另一壇醉生夢死挖出來。
砰!
拍開泥封。
紫衣侯大口喝起來。
好喝。
美滋滋。
不錯。
咕咚!
咕咚!
咕咚!
紫衣侯仰著脖子喝。
酒水順著潔白修長的脖頸流淌,鑽進鼓鼓囊囊的胸口,深入溝壑,弄濕了衣襟。
但,紫衣侯毫不在意。
很快,一壇美酒喝光。
紫衣侯嘿嘿笑了:
“味道還是那個味道。”
“隻是少了一點點歲月的沉澱。”
“不過,這都是小問題。”
此時的紫衣侯,一點高冷都沒有。
她就像是一個貪杯的小酒鬼。
喝了這一壇,她還想喝第二壇。
王權急了,飛快說:
“沒有了。”
“一滴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