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很多。
天聾地啞死了。
瞎眼的老太婆死了。
用輪椅碾壓鬼神的上一代宗主死了。
身披袈裟的貴人也死了。
那些護衛們，更是死了個幹淨。
死的人很多。
但，總算是殺了天命之子石生。
剛才，如果他們有一點差錯，就能讓鬼神們聯手。
等鬼神聯手，必定會帶走石生。
到時候：
再想殺石生，難如登天。
這次行動，其實相當成功。
隻是：
能夠笑出來的人不多。
隻有王權一個。
其他活著的都在哭泣。
有的哭泣大仇得報。
有的哭泣親人死去。
讓王權意外的是：
徐丹沒有悲傷。
她表情平靜的焚燒了宗門高手屍體，收斂他們的遺物。
把遺物都帶身上。
然後，她就靜靜地站在月光下，眺望這繁華的帝都。
王權陪她站著。
許久，徐丹說：
“你說，我們人類最後會勝利嗎？”
王權想都不想，說道：“會。”
徐丹搖頭：“不會的。”
“鬼神太多，太強了。”
“他們團結。”
“我們練氣士不夠團結。”
“甚至還投靠鬼神，為鬼神當馬前卒。”
“他們殺同類，比鬼神還凶殘。”
“人類戰勝鬼神的希望，最多隻有百分之一。”
“不過....我會一直殺下去！”
“殺第二個不肯幫人類的天命之子。”
“殺第三個。”
“隻要我一直堅持下去，人類的勝算會不斷提升，對嗎？”
王權默然。
這女人，推算的很正確。
以前，人類隻要百分之一的勝算。
她明知道勝算很低，但，依然跟鬼神作對。
她明知道最後會死，但，依然廝殺。
了不起。
他對徐丹說：
“以前，人類的希望隻有百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