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尚並不喜歡別人如此恭維的說話方式,畢竟萬一說他之前都是裝的,目的隻是為了讓自己看到他的存在。
那麽,這所謂的招安,也就成為最大的笑話。
“草民不敢,草民隻是如此說上一聲。”
國淵知道自己說錯了話,隨後,也是微微鞠了鞠躬,但是,在俯下了身子的時候,他還是眼神看了看袁尚這人。
實話實說,袁尚的確長相不俗,這年輕一代人,在史書上有記載,並且說他相貌英俊的,想來也隻有袁尚一人耳。
隻不過,這個人除卻長得好看,還真的沒有了其餘的好看點,不學無術,而且,還是個軟骨頭。
“無妨,之前也經常有人如此說我,不過,你是國淵先生吧?”
“先生不敢當,稱呼草民為子尼便可。”
“好,子尼,我在鄴城聽聞了你的本事,所以我想問問,你覺得,這安國立本要如何做?”
“翼州牧大人是想考在下麽?”
“不是考,應該是詢問,或者說,請教。”
“啊哈哈哈,既然翼州牧如此說了,子尼也需要說上一聲,子尼這人學問不深,如果有什麽說錯的地方,還請翼州牧恕罪。”
“嗯,可。”
袁尚點點頭,其實說實在的,就算對方故意說壞話,他也不會懲罰,畢竟聽王修說起過,這個人在北海可謂是深得民心。
也是如此,如果自己還要拿他開刀,那簡直就是完犢子不是。
“國之根本,乃是民,古話雲,民以食為天,若國想國泰民安,那麽第一就是要注意生產。”
“確實。”
“食物,乃是天下人安身立命的根本,故此,屯田必不可少,糧食的儲備,可以讓民眾在饑荒年得到幫助,在豐收年得到補充,這是長久。”
“是也。”
“而國動亂,興兵法,兵法有雲,兵馬未動,糧草先行,所以,糧草,又為重,以此可見,如果主公想要安國立本,其實隻需要注重民生便是。”